隆山高誌目光淩厲,說起話來毫不客氣,顯然沒將薛川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薛川上次的潰退無疑是可恥的,對方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如今再度現身挑釁自己,自然贏得不了自己的尊重。
可是麵對隆山高誌的這番挑釁,薛川卻隻是笑著搖頭:“那日若不是我們人少,又豈會被你占得先機?不過是在本督的手上討到些便宜而已,你還真將自己當成頭爛蒜了!”
薛川好歹也是東廠督公,朝廷冊封。
即便如今的官職並不算大,可卻也不是區區一個扶桑倭寇能夠輕易折辱的。
可以說憑借他的身份就可以將隆山高誌視作草芥,壓根不需要將其放在眼裏。
隆山高誌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薛川的蔑視,麵對對方的這番說辭,他臉色不由得有些漲紅。
他向來自視甚高,卻又以自己扶桑人的身份感到恥辱,畢竟扶桑不過是一遂爾小國,隆山高誌即便自視甚高,卻也抹滅不了這個事實。
如今薛川以上層的身份如此蔑視自己,這讓隆山高誌一時自是難以承受。
他緩緩將手中的鋼刀舉起,並用其對準了薛川的胸膛:“如果你是個男人,那就與我真刀真槍鬥上一場,莫要在此處逞口舌之利。”
“剛剛那人身上有傷,你將他救走我不與你計較,可你既然如此輕視於我,今天我絕不會與你罷休!”
麵對對方的這番挑釁,薛川隻是冷笑一聲:“你不肯罷休又能如何?難道你以為自己鬥得過我嗎?”
“在我眼裏你不過是土雞瓦狗,在此空放厥詞又有什麽用處?”
“實話告訴你吧,本督今日就是為了將你斬於刀下而來,既然你主動授首,那我便不客氣了!”
薛川這番言辭著實是將逼格拉滿。
說話之間他已經挺刀迎上,刀法淩厲悍猛,一時間竟將隆山高誌再度壓的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