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兩個人坐上車都鬆了一口氣。
何雨晴這會有點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因為起得太早,還是失血過多,亦或是麻藥的影響。
麻藥是局麻,大概率影響不到腦子。
雖然起得早,但經過談判,吵架,去醫院,這會已經到了中午。
周雲濤一顆心一直懸著,何雨晴更是沒心情吃飯。
兩個人滿身的血,出去吃飯大概也會嚇到別人。
周雲濤看何雨晴精神懨懨的,幫她調整好了椅背,紮好安全帶。
“你去我那裏住吧。”
何雨晴本來眯著眼睛休息,聽他說這話瞬間睜開了眼睛。
周雲濤補上一句。
“你別多想,我買的房子在裝修,我現在住酒店呢。”
“我在隔壁給你開一間房,這樣你不用自己收拾衛生,酒店送餐也方便。”
何雨晴合上眼睛躺回去。
“我回宿舍住也不用我收拾衛生,點外賣也一樣方便。”
“我這手現在不能沾水,洗漱的話芳姐他們也能幫我。”
周雲濤重重地歎了口氣。
“你那個室友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我有點不放心。”
“萬一她再發瘋,砍傷你怎麽辦?”
何雨晴:“不會的,她就是一時激動,而且她根本就不是想砍誰,嚇唬她媽媽罷了。”
“她家裏人都很膽小,估計不會再來了。”
何雨晴看著自己腫脹的手。
“我住在哪不是問題,主要是馬上聯動賽了,我這樣怎麽上場?”
周雲濤聽出了何雨晴在轉移話題,也不再繼續糾結住處,而是遵從她的意願發動車子往宿舍開。
“你這手臂都這樣了,還想著比賽呢。”
話說一半,何雨晴的手機響了。
她右手不能動,手機在衣服口袋裏。
“周雲濤,你幫我看一下,這手機響了十幾次了。”
周雲濤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