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盼兒跪得實誠,膝蓋砸在地上‘咚’的一聲。
“晴晴,都是我對不起你,我賠你錢,我給你當牛做馬。”
“如果你覺得不解氣,我給你磕頭,或者你砍我一刀也行。”
何雨晴想去扶她,彎腰又扯到了手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盼兒,我現在真的疼得厲害,沒工夫跟你客氣來客氣去。”
“我說了我不怪你,就是不怪你。”
杜盼兒再次淚如泉湧。
“你對我這麽好,我什麽都沒為你做過,還一直讓你受到傷害。”
何雨晴是真的沒心思跟杜盼兒客氣。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也不用說這些虛的。”
“我這個傷口不長,但是很深,經常動會很難愈合,而且不能沾水。”
何雨晴指了指帶回來的一大袋子要。
“如果你真想贖罪,你就照顧我一陣子吧。”
“我手臂不能沾水,所以洗漱的工作都得你幫我。”
“現在的天熱得要命,躺著不動都一身的汗,一天不洗澡就臭了,你少不了要幫我洗澡什麽的。”
杜盼兒從地上爬起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有什麽事盡情使喚我,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何雨晴點點頭。
“我這手剛才縫了針,現在麻醉藥失效了,我疼得話都不想說。”
“你現在幫我找到止疼藥,給我倒一點水。”
“然後幫我把身上的血擦一擦,我想換一身衣服。”
杜盼兒抹掉臉上的眼淚。
“我這就去。”
杜盼兒開始忙碌起來,何雨晴咬著牙忍著疼痛開始處理工作。
先是給蘇蘇打了個電話,簡單聊了兩句。
她沒有說是別人傷了她,隻說是自己不小心弄碎了玻璃,讓蘇蘇別擔心。
然後開始處理後台爆炸的私信。
她再次明白了蘇蘇為什麽生病了都無法停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