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和陸津川複合沒半個月,兩人就因要不要搬回翡翠禦府發生了冷戰。
起初是陸津川某天晚上加班回到家,看到紀舒赤腳踩在地板上,當時怕她著涼提醒了兩句,可過後沒幾天又被他抓個正著。
一品苑的房子沒有安裝地暖,盡管房間開了空調,可赤腳踩在地板上腳還是涼的冰人。
晚上兩人洗漱完躺在**聊天的時候,陸津川順口提了句搬回翡翠禦府的事,可話剛落下紀舒就垮著臉看向他。
“這才多久你就等不及了?當初把我從翡翠禦府趕出去的人可是你,現在又想讓我回去了?”
陸津川知道她誤會了,趕緊抱著她解釋,“怎麽會呢,你誤會了。”
他說著在她臉上親了口,“老婆,咱們不是說好不提之前的事了嗎?搬回翡翠禦府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
紀舒麵無表情把他的臉推開,卷著被子背對他躺下,“我困了,想睡了,明天再說。”
陸津川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關燈躺下後,正準備和往常一樣把她攬到懷裏,手剛伸過去就被她避開。
得了,連碰都不讓碰了。
軟香在懷的滋味嚐過後,一時斷了,陸津川多少有些不適應,長夜漫漫,過了淩晨他才緩緩入睡。
早上起床的時候,臥室已不見紀舒身影。
走到餐廳,紀舒正坐在椅子上啃吐司麵包。
見他出來,正眼都不帶看一眼,神色淡淡。
陸津川主動上前幫她倒了杯牛奶,“對不起,我起床遲了。要不要幫你煎個雞蛋?”
“隨便。”紀舒把最後幾口麵包塞進嘴裏,走向玄關換鞋子。
陸津川一顆心高高懸起,“對不起,我昨晚不是那個意思。紀舒,你別冷落我好不好,我會很擔心的。”
他的話裏帶著散不開的委屈,可回答他的隻有冰冷的關門聲。
房間陷入沉寂,寒意由腳底升起,陸津川嘖了聲,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