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翡翠禦府的事情很快提上日程。
張阿姨休完春節假期早已回了翡翠禦府打掃衛生。
搬家這事全由陸津川一人操持。
翡翠禦府和一品苑方向完全相反,紀舒下班回家路上開錯了一個路口,回到家裏也比之前遲了十幾分鍾。
她先回臥室換了件衣服,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包裏掉出一張紙。
出於習慣紀舒打開看了眼,上麵第一行赫然寫著《離婚登記申請受理回執單》幾個大字。
距離上麵寫的冷靜期結束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春節複工後沒多久紀舒就想去民政局撤銷離婚申請。
可開年這段時間萬物生業務又忙了起來,一來二去這事就被拋在了腦後。
...
周日上午十點半。
紀舒下到餐廳,陸津川剛把碗筷擺上桌。
自從兩人搬回翡翠禦府後,周六日的一日三餐全由陸津川一人操持。
昨晚他折騰得有些遲了,紀舒起得也比往日晚了點,直接跳過了早餐這一流程。
陸津川不知道又從哪裏學了幾道新菜式,紀舒的胃口被他養刁,吃其他人做的菜已經食之無味了。
她坐在椅子上出神。
陸津川幫她盛了碗湯,“怎麽了?還難受嗎?”
“嗯?”紀舒回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她剛才根本沒聽到他說的話。
陸津川左手攬過她的腰,輕輕揉捏幫她放鬆肌肉,“對不起,我昨天沒控製住,下次我輕點。”
紀舒小臉通紅,低頭喝了口湯,“你別亂說。”
陸津川不以為意,表情有些幽怨,“我以為你喜歡的,昨晚你...”
“好了,別說了!”紀舒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張口。
陸津川眼光閃爍,抓下她的手按在大腿上,一口一口喝著湯。
一碗湯見底,紀舒往後一靠。
“明天周一,你上午忙嗎?”
“不忙,你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