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趙燁聽她的話,沒有將竹籃打開看禮物就行。
歐陽琰琬會和趙燁吵架,廂竹能想象出來原因是什麽。
廂竹沒有讓身邊的人看出她泄露的開心,既然趙燁已經離開了昌永侯府,那侯府搭起來的戲台子,就可以關上門唱大戲了。
“侯爺可是回了書房。”
書房的桌子上,還有一份有趣的東西,依著昌永侯的性子,看見後,就會去拂慈院。
秋水嘴角上揚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大小姐算無遺策,侯爺從繞溪亭離開後就回了書房,在書房待了一炷香,便疾步去了拂慈院。”
“冬雪說,看見有小丫鬟去尋竹桃了。”
廂竹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冬雪是個機靈的,讓她和冬霜小心點,拂慈院的熱鬧咱們要知道,但這把火,不能燒到咱們湘綺院。”
秋水聽話地點點頭。
廂竹在猜測到是竹桃保下流蘇以後,並沒有大張旗鼓地將這件事捅到拂慈院,要個說法。
大小姐繞這麽大的圈子,就是想從這件事摘出去。
秋水隱隱猜到,廂竹是希望拂慈院亂起來。
“大小姐放心吧,奴婢有祝福過冬霜和冬雪,她們知道的。”
秋水笑盈盈地說道:“不過是路過拂慈院,聽見了動靜,便跟附近的小丫鬟打聽了幾句罷了。”
廂竹知道她們心中有數,也就沒再多說。
拂慈院,竹桃被叫過來的時候,有點心神不寧的。
她這兩日有想過要出府見流蘇,可她每次想出府的時候,都會被一些小事情絆住腳,後來她尋了個信任的小丫鬟往那個宅子去了一趟,聽說沒見到人。
“夫人,”竹桃陪著笑,站在許含雁跟前。
許含雁也在笑,隻是笑容不達眼底,看著竹桃紅唇輕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
竹桃膝蓋一軟,“咚”的一聲響,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