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綺院,冬霜和冬雪已經回來了。
“大小姐,夫人沒有懲罰竹桃,奴婢瞧著,竹桃離開的時候步伐輕鬆,神情也沒有太大異常,此事應該過去了。”
冬霜和冬雪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廂竹。
廂竹若有所思。
許含雁的性子,可不是隨意能糊弄的。
竹桃對她再特別,也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這樣陽奉陰違,欺瞞她的事情,許含雁是不會縱容的。
“大小姐,竹桃是夫人乳母的女兒,夫人很看重竹桃,竹桃很小的時候就在夫人身邊長大了,夫人親自教過她讀書識字,說她是夫人的半個女兒也不為過。”
秋水的眼睛有點紅,失落不已:“是奴婢的錯,忘記了竹桃與夫人有這樣的關係在。”
“奴婢應該早些想起來同大小姐說的,不然大小姐也不會籌謀這麽久,卻落得一場空。”
她是真的自責。
秋水不太清楚廂竹的計劃,見廂竹當天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後便去水榭居找了世子。
她猜測廂竹是想借助世子幫她出氣,也就沒有多問。
秋水是這兩日才知道廂竹到底讓沈白做了什麽。
用許含雁懲治竹桃的方法,是可以將湘綺院從中摘出去的,可廂竹對侯府還是不太熟悉,不知道竹桃對許含雁而言是特別的,忽略了她們的感情很深。
秋水不覺得自己委屈,隻是擔心主子會因此心情不好。
“不對,”廂竹思索片刻,最後低聲說道,“你們同我說說,在侯府,夫人的手段吧。”
秋水和秋月麵麵相覷,不知道廂竹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她們兩個人是侯府的“老人”,在侯府都八九年了,其餘幾位都是廂竹新買來的奴婢,自然是說不上話。
但她們因為是生麵孔,倒是和府裏許多在院子外伺候的小丫鬟婆子打好了關係,從她們口中也是打探到不少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