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鵲聞言,慌忙用帕子輕輕擦了擦眼淚,而後踏出門檻,迎出門外。
她剛走到門口,一股濃濃的酒香便撲鼻而來。
她捏著鼻子,用帕子扇著風,吩咐桐月跟趙順小心將趙慕簫扶到**。
“發生了何事?”蘇知鵲將趙順叫到外間,低聲詢問,“回來得這麽晚,還喝了這麽多酒。”
阿慈也上前嗔怪道:“你不知道王妃會擔心的嗎?”
趙順一邊賠罪說自己知錯了,一邊解釋了這麽晚回來的原因。
原來趙慕簫從宮裏回來後,遇到了下值的小舅子蘇知鏡。蘇知鏡邀請他去公主府小酌一杯,趙慕簫想著自己馬上要回澤州府,二人以後不知何時再見,便答應了他的邀請。
誰知兩人在路上又遇到了裴江流,三個人湊在一起回來了公主府......
趙順一邊回答蘇知鵲的話,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隻是微微蹙眉問道:“不過是喝點小酒,也不至於沒有時間讓你回來通傳一聲。”
“是......”趙順吞吞吐吐,一咬牙說道,“起初也就是尋常的飲酒,後來,不知怎地,裴大人突地一杯一杯地給王爺敬起酒來......”
“知知——知知——”蘇知鵲還要再問,裏間突然傳來趙慕簫醉醺醺的喊聲。她示意趙順下去,低頭進了裏間。
蘇知鵲同桐月要過來棉巾,坐在他身側替他擦洗麵龐,桐月見狀,低頭抿著笑,去廚房準備醒酒湯去了。
“江流哥哥同你說什麽要緊的話了?值得你跟灌水似的往自己的肚子裏灌酒?”蘇知鵲將棉巾泡在銅盆裏,過了一遍溫水,擰了擰,又去擦他的脖頸,語氣裏盡是疼惜。
趙慕簫嘿嘿笑了兩聲。
“那小子,嘿,他說謝謝我。”他打了個酒嗝,衝天的酒氣熏得蘇知鵲彎腰便就著痰盂嘔吐起來。
聽到她嘔吐的聲音,趙慕簫酒醒了大半,一個激靈從**爬起來,輕輕撫著她的背,自責道:“都怪我,不該飲這麽多酒,忘了你現在聞不得酒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