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珩心底一陣厭惡,就在九方青鸞的唇快覆上來時,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用力推開。
“滾開!”
門口的九方鳶等的就是這一聲召喚。
“哐當。”
她一腳踹開門,入眼的就是半**跌倒在地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的九方青鸞。
那可真是養眼啊!
絕色容顏淚光點點隻一眼就讓人心生憐愛,膚白勝雪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一般。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那偉大的事業線,個頂個的圓潤碩大,讓她好生羨慕。
果然從小吃得好就是優勢,這一身皮相甩她幾條街。
見過九方青鸞這種細糠,在跟她滾床單,司空珩怕是會留下心裏陰影的吧!
本是對司空珩誌在必得的九方鳶,這一刻死心了。
“對不起,打擾了。”
她轉身就走,卻被人緊緊抱住。
“鳶兒,她對我下藥。”
司空珩邊說著,邊對著九方鳶上下其手,絲毫未把九方青鸞當外人。
但此刻九方鳶眼裏隻有九方青鸞的絕色身段,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認命,她用力推開司空珩,“她能替你解。”
“鳶兒,別走。”
司空珩再次抱住她,炙熱的薄唇不管不顧地封上九方鳶的唇。
九方鳶腦子裏飛快思考著睡還是不睡。
不睡,九方青鸞成功爬床,那她前麵那些籌謀就變成笑話。
睡,司空珩事後後悔了,他們兩個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睡不睡對她來說好像都挺不利啊!
罷了罷了!
還是睡吧!
大不了以後在找個絕色男人就成。
司空珩久久等不到九方鳶身體上的回應,僅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九方鳶這是生氣了。
平日隻要他主動,她的手早就纏上了他的腹肌。
“鳶兒,我心悅你。”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充血,一看就是忍到極致了。
“走,我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