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好疼好疼!
這司空珩是要把她生吃了嗎?
房內的燭火突然盡數熄滅。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九方鳶了然於心。
來吧!
她滿心期待……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九方鳶慶幸終於結束了。
經曆了剛才,她對這種事真的幻滅了,疼得齜牙咧嘴。
以後以後她真的不來了,有些事想想就行了,還是腹肌比較香。
九方鳶掙紮著要起來遠離這個讓她疼的男人,不想司空珩卻再一次覆上她的唇。
還來?
這家夥有雙數強迫症,該不會這種事都要來雙數?
“司空珩,別~”
她正要拒絕已然來不及。
司空珩帶著她從**,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如此折騰一夜,九方鳶幾乎是睡死過去的。
次日醒來,她隻想罵人,可還沒來得及罵,對上的卻是司空珩疼惜又愧疚的眼神。
“鳶兒你醒了。”
司空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柔情。
“嗯。”
九方鳶答了一聲,想到昨夜的瘋狂,她是既興奮又失落。
興奮終於把司空珩睡了,失落有可能也就睡昨夜。
真是太可惜了!
九方鳶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卻被司空珩精準的捕捉到了。
鳶兒她這是生氣了嗎?
司空珩的心裏一陣慌亂,昨夜他一進門就中了九方青鸞的*藥。
那女人真是不知檢點,明知他她鳶兒的夫君,卻還一次又一次的對他出手。
他雖極力克製,可也讓九方青鸞占了不少便宜。
鳶兒這是嫌我髒了,又拉著她辛苦一夜嗎?
“鳶兒,昨夜我從始至終隻為你情動過。”
他趕緊解釋,生怕不說清楚,九方鳶就要離他而去。
九方鳶:屁明明是我的藥讓你啥動。
至於為何放著九方青鸞不要,義無反顧的選擇她,她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