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來一次她應該也是願意的,昨夜大都是被藥物所控,現在沒了那些藥,他一樣可以讓她快樂。
九方鳶還在發懵,司空珩的唇毫無預兆地貼上來,**的軀體又纏上了她。
她先是一怔,隨後就是竊喜司空他真的饞我身子呀!
昨夜是因為藥他礙於他們是夫妻選了她,現在就是心之所向,身體本能。
她忍著痛熱烈地回應著司空珩,這一回應九方鳶腸子都悔青了。
快樂是快樂了,可是雙倍快樂欲仙欲死她一直在套娃般重複。
整整兩個多時辰啊!
他抱著她纏綿了兩次,過山車一樣的體驗,惹得她嗓子幾乎是報廢了。
身上更是沒沒一絲力氣。
不是說這運動是采陽補陰嗎?
怎麽司空珩看起來像是吃了唐僧肉一樣容光煥發,而她跟被女鬼吸了精氣的書生一樣進氣多出氣少。
望著她那副馬上就要嗝屁的模樣,司空珩內疚極了。
“鳶兒,對不起我……我又沒克製住。”
“我沒事。”
九方鳶強打著精神嘴硬,“我隻是第一次嚐試還不習慣,過幾日就好了。”
這種事情上堅決不能慫,她新手村剛出來的。
昨晚是司空珩開掛,今天是她還沒緩過來。
過幾天,定要讓他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厲害。
現在人也睡了,有些醜話就算是說在後頭也得說。
“司空珩,你跟我躺一張**的時候,不能有第二個人。”
說完她又覺得她這樣說好像有些強人所難,這是他的地盤,古代男子有一百個女人都是正常。
頓了頓她接著道:“如果要有第二個了,你得提前跟我說。”
說到這她就沒繼續往下說,才滾的床單,就告知對方要是找了別人,就橋歸橋路歸路的不吉利。
司空珩聽到她說的第一句心裏抹了蜜一樣甜,鳶兒她心悅我,不願跟別人共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