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此同時,她們也並不會認為自己有那個榮幸,成為那種闖出去的人。她們明明啥也沒嚐試,就說那也太遠太遙不可及了。她們還是留在眼下,過好現在的生活等待家人安安穩穩的好。”
“以凝姐,你知不,真的很離譜。今天我看見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竟然就定親了,那小妹妹長得很漂亮,據說還是村子裏極少數讀過書的知青家孩子。”
“她的言行舉止明明很優秀阿,但是她現在張口閉口就是她幾個月之後就要嫁給村幹部的兒子了,想盡快給那家人生個兒子,不然婆婆不喜歡她咋辦啊。我和她說她可以就在附近給自己找個活幹。”
“哪怕接個可以在家整理雞毛撣子的手工活也算一份收益,而隻要她能有一份收益,那她在夫家的地位也能穩很多,也能有幾分底氣的。”
“但是她不讚同,她話裏話外都是她馬上就能嫁入那樣的人家,她未來丈夫可有錢了,在村裏都有二層小樓呢。她還費力自己賺錢幹啥,直接討好男人和婆婆,給丈夫家生一個兒子,當賢內助讓她男人賺大錢不就什麽都有了。”
“她才不想受累呢。”
安若虞擔心:“我不能說她的想法完全是錯的,但是她們那麽多類似或者相似的想法真讓我心裏悶悶的。也讓我很不知道說什麽。”
“她們明明,明明隻要往外頭多走走,就應該能發現現在外頭的世道已經變了,女人想活得好,已經不是隻能靠嫁人了啊。”
“所以你想寫一份這個給她們?”
薑以凝問。
安若虞鄭重點頭:“嗯,就算我這份東西可能用的到的人很少甚至沒有,但是萬一呢,萬一也有需要的女孩子呢?”
“總要去試一試吧。”
“對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以凝姐,我想我已經清楚這次回去之後該做什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