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渺小的願望未必能實現。
但這件小事也讓安若虞的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亢奮。
她說:“以凝姐你看見沒有,我的話真的可以對她們造成影響,可以,真的可以!”
“那她們可以,也就代表我也可以對不對?”
"沒錯,我可以,我也一定可以的!"
少女眼泛著淚花,非常堅定包袱款款的奔赴向了她的未來。
實際上在臨走前一天特意到了幾戶人家家裏,特意和那些人談過送女孩進城打工能獲得多少利益的薑以凝眨眨眼睛。
一撫衣服,深藏功與名。
火車站,溫長風也很自覺的最後擔當了一把苦力,幫著她把陳建軍帶走。
向她一揮手:“得,人先幫你送到你家附近招待所,記得明天去認領他阿。”
陳建軍手足無措的看向薑以凝,薑以凝則是很淡定的點頭,讓他先和人去招待所休息,她明天回去找他再給他安排工作和住宿。
她們抵達京市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太快黑了,大家都在路上折騰幾天,累的半死,現在安排工作,還不如讓大家都休息好明天再說。
把人都送走了,薑以凝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疲憊發僵的臉,也打算找個車回家休息會再說。
嗯,因為不想耽擱其他人的時間,讓身邊人浪費半天時間來接機,所以薑以凝這次提前回京市的時候並沒有通知親朋好友,打算等自己休息好之後直接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但,那個帶著墨鏡一身黑衣,像個黑社會似的,直接走到她麵前,擋住了她大片光影的男人是什麽情況。
在某一瞬間,薑以凝都在懷疑自己和火車站是不是有什麽孽緣,不然為什麽每次她出現在火車站都會遇見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呢?
但等她懵逼抬頭,眨了眨疲憊的眼睛一看,又嗯了一聲?
不對,是錯覺嗎,她怎麽覺得這位黑社會長了一張陸錚銘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