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越來越大膽了,不是說了要離他們遠一些嗎?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天太過輕鬆了?”柳氏迭聲訓道。
“娘,我不是……擔心嘛。”喜清歡咧了咧嘴,走到柳氏身邊示弱,“事出緊急嘛。”
“你……”柳氏還欲再說,被喜玉歡勸住:“娘,事情都出了,你便是關了小四禁閉也是沒用的,不如先聽聽爺爺怎麽說。”
柳氏這才無語。
“守勳,你有什麽想法?”喜慶靖暫時放過喜清歡,轉向喜守勳。
“爹,這幾個人是柳四家的,我們方才綁住他們,外麵就有柳四家的人在看,要是嚴刑拷打或是用些手段逼迫一下,也是能撬開他們的嘴的,隻不過,那樣我們就當著眾人的麵犯了私設刑堂的罪責,鬧開了,我們如今的身份不合適。”喜守勳娓娓道來,“不如,好生招待他們,明兒送個名貼到柳四家,讓他們來領人。”
“領人?那怎麽行?”喜冰歡一聽頭一個反對。
“好好聽你四伯說話,你也算學了一段的兵法了,你四伯因何要這麽做,你就沒想到嗎?”李氏指了指喜冰歡,笑罵了一句。
喜冰歡吐吐舌頭,收斂了不高興看向喜守勳。
喜守勳笑著看了看她,說道:“如果柳四家來領人,那他們招不招也沒什麽打緊,若他們沒來領人,那到時再送官不遲。”
“四伯,你這招是叫離間計?”喜冰歡眼前一亮,拍著手笑道,“這個好這個好,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還得明著來,越多人知道越好,這樣,私設刑堂什麽的,便不成立了,要是柳四家來領人,那就是承認他們陷害小四和洛哥兒了,他們不來,那我們和他們家更沒有什麽關係了,他們想鬧些什麽也鬧不到我們家來。”
喜清歡看看她,沒有說話,對這些事,她還真沒有三姐反應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