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清歡這一次感冒,足足在屋裏休息了五天才徹底的好了起來,五天裏,喜冰歡天天送來消息,比如柳四家的想找梁餘修被船隻,比如那些人對柳來福畢恭畢敬,比如那個管事已經上門與喜慶靖交涉,再比如喜守勳如何敲人竹杠,那個管家已經答應還喜家一個公道……
喜清歡隻是聽,並不發表意見,這些事,無論是喜慶靖還是喜守勳和喜冰歡都比她內行,她除了聽消息,能做的也就是抄兩百遍祖訓,做做珍珠飾品,如今耿師傅已經鑽出了七成的珍珠,楊旺媳婦和梨huā她們都忙了起來。
五天後的清晨,喜清歡神清氣爽的起來,拿了這幾天寫的祖訓送去給喜慶靖,算是銷了禁足令,這一次,她總算也見識到了兩百遍祖訓的厲害,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寫了這麽多,她的字總算也漂亮了許多。
另外,她編的珍珠蘋果也完成了,這一次,喜清歡沒有編成實心的,所費珍珠不多,又晶瑩精致。
“洛哥兒,瞧瞧這個。”喜清歡拿著這個小小的珍珠蘋果下樓,便看到江洛正要出門,忙喊了一句,沒注意到大廳裏還有人。
江洛停下,轉頭看了過來。
喜清歡把珍珠蘋果舉得高高的衝江洛示意了一下,正要上前,便聽大廳裏傳來一聲爽朗的笑:“小四啊,一下樓便隻顧著你的洛哥兒,連我們這麽多人都不理會了。”
喜清歡下意識的回頭,驚喜的看到洪師傅坐在大廳裏,除了他,還有喜慶靖和喜守勳:“洪師傅,您怎麽來了?”
“這不,給你送銀子來了。”洪師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日子未見,他的臉越發的紅潤,眉宇間盡帶著笑意。
“洪師傅發財了?”喜清歡衝江洛點了點頭,等到江洛走近,把手裏的珍珠蘋果遞給了江洛,才快步走到大廳當中招呼“爺爺,四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