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顧長河失聲訕笑:“沒錯,都是我的錯,是我造成了這段孽緣,害了那位姑娘,也傷害了孩子他媽。”
沈思思覺得自己這公公還有點覺悟,但不算高。
“你當然有錯,還錯得離譜。”沈思思此時此刻,壓根就沒把他當自己公公,隻是在看一個犯錯誤的男人。
顧長河砸吧著嘴,年過半百的臉憨憨的,像個挨批的孩子:“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
“我也就是幾次關鍵節點沒在你媽身邊,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跟那個姑娘沒什麽,人家現在也不在京都了,我們清清白白,結果被她惹得一身騷,拉橫幅在人前造謠,這我都沒跟她離婚,難道還不夠有誠意嗎?”
拉橫幅的事,許紅英確實有些過了,不過,她也不是傻子,不然,為什麽忍了好幾年,孩子都大了才去拉橫幅?
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或是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
“像我這樣的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亂搞男女關係,工資上交……她要是離了我,上哪兒去找我這麽好的男人。”
說他喘他還演上了!
真覺得自己是塊寶嗎?
就算他的條件是塊寶玉,那也是有瑕疵有雜質的玉。
話都說到這份上,沈思思算是明白了,合著今天她這位公公來拜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虧她還嘚瑟自己不動聲色就套到了顧長河的話,沒想到卻是自己落入了圈套。
還有他剛才說什麽?
離婚?
“媽跟你提離婚了?”沈思思聽到這消息不亞於聽到太陽爆炸。
顧長河輕歎一聲點點頭:“你媽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昨晚上臨走時,突然對我說她累了,想放手了,還說是看到你,才有的勇氣。”
看到她?
老兩口鬧離婚,跟她有什麽關係啊?
“你媽說,她以前之所以一直忍著不離婚,是為了三個孩子,現在孩子都成家立業了,她也是時候回複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