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英疑惑地看向沈思思,見這丫頭笑得忍俊不禁的,肯定有事瞞著她。
“看人思思幹嘛,你也看看我啊!”顧長河強行擠出了一張笑臉,眼尾皺皺巴巴的,比哭還難看。
“我看你幹嘛?看你年紀大?看你褶子多?”許紅英對他嫌棄至極,多看一眼都渾身不自在。
她語氣酸溜溜地說:“再說了,你不是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去陪你那“好”妹妹嗎?當心人家等斷腸。”
沈思思瞪大雙眼,什麽玩意兒?
顧長河每年大年初一不陪家人,居然要去陪那個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剛要開口,顧長河便解釋道:“什麽妹妹不妹妹的,除了我們顧家的妹妹,我在外麵沒有妹妹。”
“至於她……那是她之前跟我說,她父母去世後,她也很少跟兄弟姐妹聯係,也沒找對象,更沒孩子,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很可憐,希望我每年能跟她一起去給她爸媽掃墓!”
他生怕說不明白,索性一口氣把話都說完。
聞言,許紅英也覺得不敢置信:“隻是上墳?”
“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他父母生前,把我當親兒子對待,跟我們家老人又有一些情分,給他們上墳也是應該的。”
許紅英瞪了他一眼:“那今年呢?你不過去,豈不是沒人陪她去上墳了?”
“不去了!”顧長河想也不想就做出了決定:“以後都不去了!”
“你……”許紅英也愣住,幾十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麽明確地拒絕那個好妹妹。
就叫顧乘風也僵直地現在原地,一臉疑惑地打量著自家父親。
顧長河看出他們的疑惑,清了清嗓子變當眾表態:“我說以後關於慧芳的事,我都不會再摻和了。”
“以前是我拎不清,總對人懷有歉意,就算我真欠了她的,這幾十年也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