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
秦家大部分人去了醫院,沒去的也在房間休息。
一道身影從三樓窗戶悄無聲息翻了出去,秦伯不放心的在窗口張望著。
羅聆的速度太快了,他隻看到羅聆翻出去的殘影,下一秒就不知道人去了哪裏……
自己這樣盯著都沒看清羅聆,秦伯這才放下心來,悄無聲息半掩著窗戶,出了秦淮的房門,怕有人闖進去,他帶上房門時,把房門反鎖了。
樓下。
羅聆從半掩的窗戶翻進書房,隨手帶上窗戶,她快速朝秦伯給的照片位置走去。
她本來就是腳不沾地,快速過去時,腳下都沒腳印。
在書架前轉了擺件幾下,隻聽到吱呀一聲,靠近牆壁的一座書架緩緩的移開,露出一扇漆黑的門洞。
羅聆翻手握住紙傘抬腳走進去。
她前腳進去,後腳的地下室門緩緩關上,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地下室門一關,眼前一片漆黑,羅聆虛空打了個響指,她指尖閃爍著紅色詭異的火光。
眼前是一段漆黑沒盡頭的過道,羅聆抬腳緩緩朝前而去,在過道裏沒其他人,羅聆就沒了顧及,她甚至都沒去觸碰過道裏有沒有燈,整個人腳都沒動,跟飄過去一樣。
大概飄了幾分鍾,視線豁然開朗,不僅整個空間變空曠了,視線也亮了起來。
羅聆指尖的火光閃爍幾下滅了。
冷眼打量著四周,這個地下室足有百來個平方,很是空闊,地下室每一麵都擺滿了東西,有一麵牆的書,一麵牆的藏酒,甚至還有一麵牆都是各種材質擺件,地下室的正中央是一張大書桌。
書桌上擺有沒看完的書本,連毛筆都擱在桌麵上,筆下是幹了的墨汁。
這裏一切的擺設,仿佛真的隻是用來收藏的地方。
羅聆低頭看了眼手腕上更明顯的姻緣線,顯然秦淮就在這裏,隻是,到底在哪裏,還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