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要殺了你!”
眼看自己的心血被毀,老道士目眥欲裂。
手下的攻擊更是狠厲了,仿佛恨不得親手剁了羅聆……
兩人糾纏打鬥的時候,不遠處棺材上紙傘快速旋轉下帶起的紅色波浪緩緩朝那個傻子而去。
要是老道在,估計就能發現不對。
紙傘在吸收秦淮被卷走的魂魄,又快速把淨化後的魂魄注入了秦淮體內……
這邊,羅聆邊跑就已經抽出了小判官筆,隨手就是虛空一畫,直接化了老道士的攻擊。
瞥了眼紙傘下的秦淮,她邊快速往後倒退避開攻擊,邊冷笑,“妖道,你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遭天譴,居然還敢換命,你真是膽大包天!”
“天譴?你覺得這世道還有天嗎?小姑娘,你可別天真了!”
老道看她居然用一隻筆就輕鬆化解了自己的攻擊,他眼底劃過一抹貪婪,他不僅要殺了這死丫頭,那隻筆也必須拿過來!
“既然沒有天收,那我就代替這天滅了你。”羅聆手上快速湧進判官筆,她隨即就是執筆在虛空一揮。
一道墨色淩厲的攻擊朝老道打了過去。
老道也不知道怎麽動不了,直到攻擊近在咫尺,他咬破舌尖換了片刻清明,才堪堪躲開攻擊。
那抹墨色落在他麵前,砸出一個大坑出來。
老道後退幾步,麵露陰狠之色,“死丫頭,做人留一線,你敢下狠手,我看你是找死!”
話落,他手裏拂塵一甩,嘴裏念念有詞。
羅聆卻是手朝棺材一伸,原本棺材上的紙傘,裹挾著秦淮快速旋轉過來。
紙傘落在掌心片刻,羅聆就收攏了傘,又快速在紙傘上貼了一張符紙,這才把紙傘收進了挎包。
確定秦淮安全了,羅聆就不客氣了。
抓出一把符紙甚至都不看是什麽,跟不要錢似的拚命往那老頭那裏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