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早會時間,宋玉成遲到了幾分鍾,他急匆匆走進辦公室。
程亦安還有些驚訝,因為有新案子發生,她以為宋玉成會缺席早會直接去現場。
輪到韓焱匯報時,他略過了關於屍檢報告的內容,隻提了一下關於榕樹論壇以及代孕的推測。
劉頌敏那邊也沒有明顯進展,她目前在做進一步的擴大排查工作。
早會後,宋玉成拉著韓焱這一組的人開了個小會。
“我記得十天前,老韓跟我提到了關於富豪徐友昌代孕的消息。”
宋玉成出人意料地沒有提及案情,而是談到了之前的案子。
“昨天柳河村那邊打撈起來了兩個死嬰,都是男嬰,法醫提取了DNA信息連夜做了比對。”宋玉成頓了一秒,接著說:“兩個死嬰的DNA和徐友昌初步比對吻合,出生時間在一周左右,高度懷疑就是徐友昌代孕的那兩個男嬰。”
程亦安震驚萬分,當初徐友昌案告破時,她還想過這兩個孩子的下落,當時隻唏噓孩子們一出生就失去依靠,下落不明。
沒想到,他們的生命僅僅持續了一周。
“法醫判斷嬰兒是死於機械性窒息,考慮到被發現時孩子是裝在垃圾袋中,和北城區青山鎮垃圾焚化站的職工餘有旺的屍體前後腳被發現,懷疑是代孕機構在買主斷聯後,將嬰兒做銷毀處理。”
“畜生!”
韓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不管這個孩子的來源如何,當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以如此殘忍的手段,像處置過期麵包一般,把活生生的兩個孩子殺死處理掉,這簡直是滅絕人性的做法。
吳謝池麵色難看,“徐友昌的死訊,應該已經傳播廣泛了,畢竟他那場壽宴邀請了不少人,最後又虎頭蛇尾變成了喪事,不少人都知道內情。能夠服務於徐友昌這個級別的富豪的代孕機構,應該要遵循他們所謂的行規,如果把徐友昌的孩子私下二次售賣,極易引發信任危機。但繼續撫養又麵臨太多問題,因此,直接殺死銷毀掉,一了百了。多簡單粗暴的處理手段啊,這個機構真是膽大包天,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