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紫荊山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薄霧未散,水汽在陽光的照射下,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以往這個時間,正是紫荊山上晨練、散步客流最高峰的時候。但這幾日,由於警方辦案封鎖了路口,加上有傳言說山裏有個逃亡的殺人犯,大家紛紛對紫荊山敬而遠之。
遊客可以敬而遠之,但是住在這紫荊山裏的人,就沒辦法那麽輕易離開了。
尤其是住在珍園裏的宋澤平。
兒子還躺在醫院裏,他卻不得不回到珍園主持大局,安撫受驚的家政工人,配合警察走訪筆錄。
珍園裏,當夜發生襲擊事件的小花園被隔離帶圍了起來,足跡、撞擊的痕跡都還保留完好,石子路麵上還有大片幹涸的血跡,痕檢人員在這裏留下了諸多取樣的點位標記。也就是在這裏,痕檢人員提取到了除程亦安、吳謝池以外的、第三個人的血樣。
而在同一時間,一直追查宋澤平與緬甸超交集的林陸一,在網上抓取到了一些與池家有關的舊報道,其中就包括池家父女長期資助一些孤兒的新聞。
至此,鍾維超終於浮出水麵。
宋玉成站在當夜發生襲擊事件的小花園旁抽煙,耳機裏傳來的是與程亦安與池珍真反複交鋒的聲音。
當夜襲擊事件發生後,宋玉成立刻排除了宋澤平的嫌疑。
原因無他,吳謝池在生死一瞬交代的話,足以像程忠實的遺言一樣,引起他們的重視。
吳謝池是一個職業刑警,最起初查到宋澤平身上,也是吳謝池根據犯罪側寫提出的懷疑。然而他卻在失去意識前,強調宋澤平沒有做壞事。那必然是他在和宋澤平溝通過程中,發現了什麽足以洗清宋澤平嫌疑的東西。
鍾維超的出現,恰恰說明了這一切。
鍾維超離開池家時,宋澤平還未得到池家大佬的青眼,還不具備接觸到池家家事的資格。因此,宋澤平極有可能和鍾維超之間不存在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