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澈那個男人,帶給她的隻有惡心和下流。
導致她整個人對愛情這東西一直保持著可有可無的狀態。
甚至在淩東言三番兩次剖心表白的時候,也認為他是別有目的。
說到這裏她想起來另外一件事。
“當初你從泛海手裏拿到淮北街的地皮,是不是早就知道其中的道道?”
淩東言看了一眼懷裏的人,指尖在他的胸口畫圈圈,麵色紅潤皮膚細膩滑如凝脂,讓人愛不釋手,長睫根根分明,又嬌又豔,讓人隻想把她生吞了。
偏偏她媚而不自知,一味地挑火。
淩東言的喉結滾了滾,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又再次竄上來。
“算是吧。”
他承認了,但是話裏話外說的模棱兩可。
但是偏偏今天聶行煙要問個清楚,被子下麵光著的腿亂蹬,連帶被子都被帶著拱起了幾個弧度。
她跟一條蹦到岸上的魚一樣,開始折騰,也沒有什麽記憶,剛消停就忘了剛才是怎麽軟著嗓子求饒的。
淩東言的呼吸沉了沉。
拉過被子把她捂好,“別亂動,小心著涼。”
“你說不說!”聶行煙直接捏掐了他精瘦的腰身,就要真相,非常執著。
好家夥,還有脾氣了。
但是偏偏,淩東言很吃這一招。
“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如今老婆孩子熱炕頭,他也沒什麽可奢求的,幹脆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淮北街本來就是我回京北第一個就要拿下的項目,你那個媽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好好的產權,被淩建福忽悠去搞融資,結果錢全被泛海和淩建福花了。”
什麽叫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就是。
“可能你不知道,淮北街一開始是我爸爸買給我的,但是當時我沒有成年,薑君眉打著是我監護人的名義,偷來的。”
當時恐怕就連她的爸爸聶向恒都沒想到,薑君眉會惡心到這種地步,不光敗完了他的產業,連女兒的東西都要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