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東言,我發現你真的很會順杆爬。”
聶行煙可沒有被他繞迷糊。
男人單手開車,五指搭在方向盤上,手背上的青筋順著脈絡潛入衣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還是她那年掉落在他**的耳釘改造而成的。
都磨舊了,他也沒舍得摘。
聞言也不惱,順著車流轉著方向盤,跟著一同拐彎上了回家的主路,才轉頭看她,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怎麽說?”
領完證出來,已經是傍晚了,落日鑲了金邊,寬闊車道兩旁的路燈已然亮起,光線時隱時亮的折射到他的臉上。
連光都分外偏愛這個男人,聶行煙偏頭看過去,他眉眼鍍金,深邃又平靜,怎麽看怎麽完美。
她竟然真的成了淩太太。
“你要辦婚禮了,邀請函都做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她很明顯在胡攪蠻纏。
看著淩東言目光挑釁,似乎在說,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把她放哪裏了?
這是在找他要話語權呢。
淩東言隻覺得她可愛,心裏軟的冒泡了,直接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選好了很多樣式,就等淩太太最後拍板,你不開口,誰敢定?”
她一臉不信的表情,“那我看你在民政局發請帖發得很開心嘛。”
淩東言避重就輕,“那肯定了,誰結婚不高興?”
聶行煙不信他聽不懂,這回幹脆把話挑明了,“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快到家了,他也不逗她了,車牌自動識別,進了熙府的專用車庫,他才接著說,“那些隻是個邀請憑據,最後還是會有優行公關部出麵,一一核對上麵的二維碼,等咱們敲定了婚期和地點,再邀請他們。”
是他太高興了,所以做了這一回主。
聶行煙挑挑眉,沒再繼續問。
這幾天兩人蜜裏調油似的,難舍難分,**上更是琴瑟和鳴,夜夜笙歌,鬧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