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踏進考場的裴璟安總是隱隱覺得身後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回頭張望,滿眼卻都是陌生的麵孔。
許是自己多慮了。
他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罷了,有誰會在意呢!
想到宮裏那位,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冰。
“誒誒,快走快走!”
侍衛驅趕著他,抬手推了一把。
裴璟安愣神之際,眼看一個巴掌就要下來。
一名男子快步上前,侍衛的巴掌穩穩坐在他肩膀上。
“兄台!”
喬雨澤悶哼一聲,麵無表情抬眸,朝著麵前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公子,搖了搖頭。
“快走快走!別擋著後麵人!”
侍衛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仍舊驅趕著兩人。
裴璟安扶著喬雨澤,往前兩步。
“呦嗬,這位怕是不知道這位前任喬侍郎的小公子吧!”
“公子看著麵生,估計是從外麵來的!”
“嗬嗬,我就說麽!”
裴璟安側頭注視著喬雨澤的神情,並沒有一絲波瀾。
仿佛他們調侃的不是他!
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兄台,你。。。”
喬雨澤仍舊麵無表情,將男人的手撥開,重新背起包袱,往考生座位上走。
如同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睨了一眼對麵通道的幾個學生,沒有說話,快步跟上。
前任喬侍郎。。。
難道,他是郡主的弟弟?喬舒逸的兒子?
茶樓上,喬晚看著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門前,空了下來,隻有部分外地陪著來的家人仍在駐足觀望。
“走吧!”
“好!”
罐子的事情由裴瑾年跟著,暫時沒有查到什麽線索。
喬晚決定,今天夜裏就啟程去往濮陽,不等科舉結束了。
所以白天還需要給鋪子補補貨,這一去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