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是個小縣城,跟京城的繁華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喬晚坐在可卿剛收拾幹淨的椅子上,望著天上浮雲,若有所思。
屋裏檢查過,沒有丁點兒打鬥痕跡。
青額說了,他們收拾得跟他剛租下來的時候一個模樣。
看來是前腳人剛走,他們就搬走了!
人現在是否活著?又去哪了?會不會被什麽人抓了?
一無所知。
喬晚撓著頭發,看著可卿幾人收拾屋子。
眼下反正找人需要時間,不如就先在這裏暫時落腳,好過客棧人多嘴雜。
“小姐!我剛找到房東打聽了一下,他們應該是被人帶走了!”
“哦?他們認識房東?”
喬晚想到,房子不是青額辦的?他們按理說跟房東沒有接觸過啊!
“房東就住在隔壁街上,或許是路過看到的?”
“也有可能!”
“剛才他說,他們走的那天,有兩個衣著華貴的男人跟著,像是接去享福的!”
“啥!”
喬晚翻了個白眼兒,早不接晚不接,偏偏自己尋到了才有人接。
這是截胡吧!
她撐著腦袋,沮喪極了。
“小姐,你說對方會不會是夫人的朋友?”
“不然的話,就賴嬤嬤那病怏怏的身子,他兒子也不是個身強力壯的,一刀殺了了事兒,幹嘛還費勁心思把人帶走呢?”
喬晚一聽來了精神。
“可卿,我覺得你說得好有道理,我怎麽沒想到呢!”
“他們都說,我不但跟娘親長得像,跟外婆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要是我把頭套摘了,你們又經常在這裏進進出出活動,對方是不是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喬晚眼神晶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立馬把頭套摘了下來。
“小姐,你還是帶上吧,萬一暴露了可就糟了!”
小姐模樣實在太過美豔,一眼就能記住,若是被有心之人發現,假死之事豈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