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內。
剛一踏入,便敏銳地察覺到殿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心中暗自一驚,但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不卑不亢地行了君臣大禮:“不知陛下讓微臣來霏雪殿,是有何等大事相商?”
三人中間隔著一扇偌大的刺繡屏風,陸知珩隻能隱約瞧見那屏風後麵的兩個人影。
他並未抬頭,隻靜靜等著對方發話。
“陸知珩,那神婆可是你替朕的良妃娘娘尋來的?”
聽到屏風後這低沉的男聲,陸知珩當即便猜出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將腰壓得更低了,“陛下,微臣認為先貴妃突然暴斃事有蹊蹺,便答應了良妃娘娘的請求。”
“好啊,你們兩個,當真是好得很!”
裴元淩聞言,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幾跳,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
“敢在宮中耍這些手段,以巫蠱之術擾亂宮闈,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王氏到底是大慶的皇後!
他們連皇後都敢下手,等到哪日,不得動到自己頭上來!
楚清音見他這般動怒,心知不能再與之反著來,當即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此事皆由臣妾而起,與陸大人毫無關係,若您要罰,就罰臣妾吧。”
她仰著脖子,神態悲戚。
裴元淩看著跪地的楚清音,眼中失望情緒交雜,“你到現在,還要替他求情?”
楚清音跪著挪了兩步,攔在二人中間,“此事本就是因臣妾而起,若非臣妾非要查清前世……先貴妃的死因,便不會連累陸大人。”
裴元淩見她這般行徑,怒火更盛,“看來還是朕太寵著你了,要朕罰你是吧?好!”
他突然出手,用力鉗製住對方的下巴,直接提了起來。
“既然要朕罰你!你就好好受著!”
他忽然吻了下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啃食著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