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半夜闖入嬪妃的禪房,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
楚清音柳眉蹙起,嗓音也不由壓低:“你這麽做實在太莽撞。”
陸知珩勾唇笑了笑,對此毫不在意,隻緩步走近,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娘娘難道忘了,臣哪次做的不是殺頭的死罪?”
“再說了,微臣若不趁夜潛入,難道尋個白天,光明正大的來與娘娘私會?”
最後二字,男人咬的極重,似是挑釁一般。
“你——!”
楚清音氣結。
轉念一想,以他們現下的關係,自己確實沒有反駁的立場,隻好收斂情緒,低聲問道:“不知陸大人來此是有何事?”
虧得今日裴元淩被瑣事絆住,要是他這個時候來自己禪房,豈不是抓了個正著?
一想到這個,楚清音心中湧現出幾分煩躁。
陸知珩這人,實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不好拿捏。
男人似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嗤了聲:“放心吧,今夜陛下不會過來的。”
他給裴元淩找了些事情做,想必今晚是沒法分心了。
說著,他又反手將身上背著的小包裹扔給楚清音,
楚清音下意識接住,問:“這是什麽?”
陸知珩依靠在窗畔,眉骨往上挑了挑,示意對方自己看。
包裹不算太沉,但也有些重量。
楚清音皺著眉解開,定睛一看,發現裏麵竟然是張人皮麵具,還有一個淡青色的小瓷瓶。
似乎是看出楚清音的疑惑,陸知珩提醒她:“瓷瓶裏麵裝的是迷藥。”
“這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楚清音指著裏麵的人皮麵具,好奇問他。
該不會從真人臉上剝下來的吧?
剛打開的時候,她毫無防備,這張人皮麵具還嚇了她一跳。
男人嘴角噙著笑:“是我手底下的人做的,至於迷藥,也是我找人特意配置的,隻需要一點,就能讓人昏睡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