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騁回房間的時候,看到薑寧還在睡,隻是換了個姿勢。
他輕手輕腳的躺在旁邊,再把人拉到懷裏摟住。
薑寧如常的挪動身子,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陸騁臉上漾起笑來,親吻她的額頭,“什麽時候醒的?”
她裝得很像,隻是在呼吸控製上還差些火候。
尤其在他躺下來之後,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他都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薑寧知道露餡兒了,嘴硬,“沒醒,睡著呢。”
陸騁低頭吻她耳垂,眼角,臉頰,最後來到唇畔,“我體諒你有傷在身,你可不能欺負老實人。”
薑寧在他懷裏笑得一顫一顫,“瞎說,我從來不欺負人。”
她嘴上這麽說,手卻明目張膽的探進睡袍裏使壞。
陸騁一瞬間繃緊腰腹,攥住她作亂縱火的手,眸色深沉又明亮,像納進了窗外的夜色。
“別鬧!”
小別勝新婚,他現在可憋著勁兒呢,要是不心疼她又受驚嚇又受傷,早把人拆骨入腹了。
偏偏眼前的小女人一百斤的體重九十八斤反骨,他越想冷靜自持,她卻偏偏磨他。
以前在花園小區是,現在也是。
總不讓他好好做人!
“好,不鬧了,睡覺。”
薑寧嘴上乖順——其實嘴上也不乖順,隻是話順著他,香軟的唇在他唇畔反複流連,狀似無意的輕觸,欲吻又未吻。
空氣中的溫度陡然升高,仿佛連牆上的抽象派裝飾畫都染上了甜蜜的旖旎。
陸騁心底的弦被反複撩撥,都快被薑寧扯過去跳皮筋了。
他利落翻身,把人罩在身下,最後一次確認,“真沒事?”
薑寧直接用行動說話。
三兩下扯了他的浴袍帶子,纖細的手臂攀上脖子,被他火熱的溫度燙得微微顫栗。
陸騁化身醫生,給她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做了一次細致入微的‘檢查’,最後得出結論,她確實隻傷了腳底,完全不影響躺著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