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陸騁和薑寧搭下午的航班飛回錦城。
周五要進行設計稿評比,距今隻剩下三天時間。
三天時間想出個設計稿,除非靈感爆棚,否則純屬扯淡,好在薑寧很早就開始準備天工匠心大賽,設計稿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隻需要最後修飾一下細節就好。
回到香悅灣,一進屋,薑寧就單腳蹦躂到工作區域畫稿,腦袋一埋就是倆小時。
陸騁廚癮上來,係起圍裙,誓要親自守護薑寧的五髒廟。
手背上被油崩了好幾下,總算做出了一道看起來賣相還不錯的蔥香小排。
一嚐,算了。
他在這方麵可能確實少了點天賦,還是叫餐吧。
餐點送達,陸騁直接走到薑寧身後,雙手托住大腿,就跟小孩兒把尿似的把人抱到餐桌旁。
薑寧蹙眉嗔怪,“我還有最後一點兒。”
陸騁難得霸道一回,“吃完再畫,人是鐵飯是鋼。”
現在這個季節,飯菜擺上桌,吹陣風就涼,有熱的幹嘛要吃涼的?
等薑寧坐定,陸騁才把餐盒拿出來。
這段時間,他已經把薑寧的飲食喜好摸得差不多了,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愛吃哪家不愛吃哪家,有什麽忌口的,門兒清。
滿桌子好菜,香氣撲鼻,口腔裏唾液分泌旺盛,薑寧自己拿了筷子,先吃為敬。
吃飽喝足,薑寧繼續回去畫圖,陸騁收拾好餐桌,窩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看手機,默默陪著。
窗外寒意料峭,屋內歲月靜好,某一刻,陸騁手機響起視頻提示音,他迅速接起來,怕打擾到薑寧,徑直起身走開。
薑寧聽到手機那端傳來女人幹脆利落的聲音,“出來喝酒。”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陸騁坐在大沙發上,手機舉在麵前,薑寧微微偏著頭,視線跟隨。
沒別的意思,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