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覺得自己堅持不到詹北說的那個所謂的“時間久了”。
而是不讚同詹北的態度。
“我既然提出來,肯定會把這些加入到簽署的合同裏,到時候就算是要違約,也是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你隻管自己就好,為什麽還要考慮別人?”顧安樂一個小孩子倒是教育起詹北來。
把詹北訓得一愣一愣的。
詹北攥了攥拳頭,終於還是被拖拽著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場“臨時起意”的合作。
有了專業律師的幫忙,詹北和錢達分割的工作處理得很快。
離開這天,詹北還花了一大筆錢求著薑沉魚陪著他來公司收拾的東西。
錢達沒有想過他會真的離開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財產都還好說,主要是這裏三分之二的技術人員都想跟著詹北走,完全就是給他留了一個空殼子。
在得知詹北要合作的對象的時候,又忍不住嘲諷道:“你之前還裝模作樣,現在不也是為了和顧家合作,不擇手段?”
“不過你打錯了算盤,顧家的權利中心是顧謹為,而顧謹言活不了……”話還沒說完,就被薑沉魚給捏住了脖子。
薑沉魚冷著臉,“顧謹言怎麽樣用不著你擔心,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錢達擰眉,想要掙紮,可又掙紮不出薑沉魚的手腕。
也不知道一個小姑娘是怎麽有這麽大的力氣的。
薑沉魚微微抬著下巴,眯起眼睛,篤定道:“自從你敗露之後,那個指使你做壞事的神秘人沒再聯係你吧?”
錢達不明白她想說什麽,但他後麵確實再也聯係不到神秘人了。
“蠢貨,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用任何手段傷害別人,用咒術也不行!”薑沉魚嗤笑,像是丟垃圾一樣把他丟了出去,“好好處理一下後事,準備蹲局子吧。”
“不可能,警察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錢達回答地肯定,他之前就找人問過相關的內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