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對著顧謹言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你這話說得多冒昧啊!”她現在已經會很多網絡用語了,“我是什麽活該孤寡的人嗎?”
“不許亂說話。”顧謹言卻瞪她一眼。
學得多但不精通的下場就是現在老是會亂用一些話。
好的還好,可她總是學些壞的。
“我是說經常聽你提起你的三十五個師兄師姐,沒聽說你有什麽其他的朋友。”顧謹言又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真要說朋友,那就是每天跟她擠在一塊兒看手機的顧歡喜。
薑沉魚變成現在這種半吊子網絡人,顧歡喜難辭其咎。
不過在看見薑沉魚不高興的樣子,他也沒再多嘮叨,隻把自己碗裏的煎蛋夾給薑沉魚,當做補償。
薑沉魚這才罷休,“是一個在特管局的朋友,我和她都很久沒見過麵了。”
“最近來我們這兒工作,好像是明天能結束工作行程。”薑沉魚也不確定,因為那個人根本給她燒了一張符紙,通知了她一聲就消失了。
“什麽是特管局?”顧謹言不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就是特殊人才管理局。”薑沉魚也不瞞他。
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又解釋了一句:“他們主要就是要抓一些做壞事的術士,還有一些用咒術或者其他手段做了壞事的普通人。”
“上次那個假山人最後也是交給特管局處理的。”她給顧謹言講了一個案例。
其實不出意外的話,特管局的人來這邊應該就是處理之前那些用了紅繩做壞事的普通人,但是特管局的任務是秘密任務,她猜到了也不好說出來。
更何況是告訴別人。
好在顧謹言也沒有繼續再追究下去,隻是眯了眯眼睛,“你和你朋友之所以會成為好朋友,不會是因為你曾經做過什麽壞事吧?”
“沒有!你別亂猜了!”薑沉魚瞬間炸毛,夾起一個煎蛋就塞進了顧謹言的嘴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