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從上到下自由墜落。
鮮紅的血在銀白的雪上濺開,“人”也變得血肉模糊。
不等薑沉魚反應,顧謹言就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閉眼。”
薑沉魚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可很快腦海裏又開始浮現出那個人下墜時扭曲的臉,和看向她時驚恐的眼睛。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回過神來,發現顧謹言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她,大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不害怕。”她對顧謹言說,“隻是有些惡心。”
顧謹言也不拆穿她,隻應了一聲,“不想那些了,你想吃點兒什麽?我去點……”餐……
話還沒說完,薑沉魚就捂著嘴巴,快速地跑向衛生間嘔吐起來。
很快,有人跳樓的事情就炸開了鍋。
李翠花也找了過來,“聽說跳樓的是酒店裏的清潔工,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
“不是。”薑沉魚回答得篤定。
顧謹言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啞謎,也不追問,隻是又給薑沉魚遞了一杯溫水,讓她緩緩神。
他把薑沉魚早上的遭遇給李翠花大概講了一遍,道:“總歸是不關我們的事兒,還是別再多說了。”
李翠花聽著直皺眉頭,覺得顧謹言這個人有些割裂。
明明還在做著對薑沉魚展示無微不至的溫柔,可是說的話卻冷漠得讓人後背發涼。
仿佛別人的一條命還沒有薑沉魚的情緒重要,讓人怎麽想,怎麽覺得不舒服。
不過看薑沉魚確實難受的份上,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薑沉魚不是沒見過死人,慘死的也不在少數,隻是墜落那一下的衝擊力太大,讓薑沉魚略微有了些心理陰影。
最後也沒能吃得了早飯,隻跟在李翠花的身後,被顧謹言強行塞了兩片麵包,就草草跑去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