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李翠花的嘴角抽搐過於明顯,關夫人越看越上頭,“你這是什麽表情啊?分不清誰才是給你付工資的人,是吧?”
“付工資的人當然是您了,我朋友她就是生氣,覺得您和那群民工都可憐。”一聽到“工資”兩個字,薑沉魚連忙出來打圓場。
她現在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麵和李翠花掰扯什麽“非黑即白”的問題。
而且術士也不是警察,不管什麽是非對錯,隻管自己要做的任務。
她悄悄對李翠花眨了眨眼睛,道:“你是不是想說大家都是無辜的,真正該死的就是那個卷錢跑路的包工頭?”
李翠花閉上了眼睛,不說假話。
薑沉魚汗顏,突然有些想念那個躲在自己身後不說話的社恐詹北了。
當然,她吐槽歸她吐槽,別人要是說翠花一句不好,她會很不樂意的。
於是也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結,轉而對關少群道:“找人不是什麽難事兒,你知道那個人的生辰八字嗎?”
“我們是找人來打工的,又不是來讓他們當祖宗的,要生辰八字做什麽?”關夫人沒好氣地開口,把對李翠花的脾氣又轉嫁到了薑沉魚的身上。
隻是不等薑沉魚說話,關少群就先不讚同地開口:“婷婷,冷靜一下,不要這麽和小顧夫人說話。”
關夫人頓了一下,這才想起薑沉魚和自己手下員工的不同。
如果惹到薑沉魚,回頭再在顧謹言的耳邊吹吹枕邊風,那他們不更完蛋了嗎?
她連忙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薑沉魚一眼,見薑沉魚完全沒有要生氣的意思,這才順著台階下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嘛。”
薑沉魚也不拆穿她,隻笑著點頭附和,寬慰關夫人不要著急,她會幫忙解決的。
“薑小姐,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找回那個包工頭,我願意出雙倍的報酬來報答您。”關少群又換回了叫她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