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這才明白李翠花是在說關少群和她的賭約。
她相信自己有絕對的實力,可以非常自信地保證自己能在三天之內找到那個包工頭。
如果是打賭雙倍報酬,她肯定在第一時間就欣然答應。
但,那是顧謹言。
“顧謹言不能做賭注,他知道了會生氣的。”薑沉魚眼神飄忽,小心地咬著嘴邊的紅薯。
李翠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顧謹言不一定會生氣,但她就是不想把顧謹言放在這種位置上。
連自己的命都能賭,卻不願意賭顧謹言?
“一定會贏也不行?”李翠花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薑沉魚搖搖頭,低頭不說話。
李翠花被她給逗笑了,“你還真是……”愛的純粹。
萬一顧謹言出軌,辜負了她,她可怎麽辦?
正想著,忽然又想起了顧謹言昨天說的那些話,也沒比薑沉魚的“戀愛腦”好到哪裏。
而且薑沉魚的這幅鬼樣子很可能就是從顧謹言身上耳濡目染,學來的。
“算了,你開心就好。”李翠花歎息一聲,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關少群的消息給得很快,把那個包工頭的簡曆給發了過來。
當然,也隻是一些基本信息。
包工頭叫王大頂,三十八歲,結婚後育有一兒一女,原地址是……
“這張簡曆上的信息都是手填的,也不一定保真。”李翠花擰眉,對“證據”這方麵十分嚴謹。
對薑沉魚分析:“關少群既然敢用王大頂,肯定是有更深的資料做把握,現在他很顯然並不想告訴你。”
薑沉魚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些,一點兒也不慌張:“沒事噠沒事噠,他們不想找到包工頭,有的是人想要找到包工頭,我們去找真正想找王大頂的人不就好了?”
李翠花聽懂她的言外之意,頓了一下,感慨:“你倒是聰明,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