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自然不會懷疑自己的大師兄,因為大師兄是她見過的人裏麵心地最好的人了。
就算是她害人,大師兄都不會害人的。
但是這藥是從大師兄手裏直接寄到顧謹言手裏的,難道是山裏有誰叛變了?I
薑沉魚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讓顧謹言停止吃藥。
她抓著顧謹言的手,認真地說道:“大師兄給你的藥,應該是出了點兒問題,你先別吃了。”
“怎麽了?”顧謹言疑惑地看她,不明所以。
薑沉魚沉默了一瞬,看著顧謹言的眼神逐漸複雜:“你吃這個藥有什麽副作用,你自己不知道嗎?”
事實證明,顧謹言確實不知道。
“什麽副作用?”顧謹言能接受玄學已經是比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要高很多了。
他又是第一次吃這種藥,還是薑沉魚給他的,他當然就沒想過什麽反應是應該的,什麽反應是不應該的。
薑沉魚又不想直接明說自己的血液在顧謹言體內,可以和顧謹言共感,隻能沒好氣地用腦袋砸了砸顧謹言的肩膀。
哼唧:“讓你別吃就別吃唄,我找找有什麽別的辦法來幫你止痛。”
她不說,顧謹言也不逼她。
以他的聰明也瞬間就明白了藥出了問題,卻也不著急,反而還安慰起她來,“其實找不到也沒關係,隻有一點點痛。”
隻有一點點痛……?
如果不是薑沉魚自己能感受到,差點兒就要信了。
但她也不想拆穿顧謹言的體麵,一把就把顧謹言推開,自己抱住了星星,氣鼓鼓地說道:“我要看電視啦,你少來煩我。”
可是話還沒說完,顧謹言就已經閃身到了她的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調侃:“你也太霸道了吧,連電視都不讓我看?”
薑沉魚歪頭,輕聲哼唧了一聲,卻也沒再有推開顧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