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比當時猛然發覺薑家人的真麵目還要生氣。
顧謹言那哪裏是飆車啊,完全就是在飆命。
當初顧謹言光是從顧家到薑家,就昏過去了。
現在他長出息了?竟然敢從京城飆到隔壁市了?
怪不得回來之後差點兒死掉。
醒了還裝傻充愣,什麽都不告訴她。
“顧謹言。”薑沉魚叫了一聲。
顧謹言還正在書房裏做工作,突然聽到薑沉魚叫他,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兒,快步走了出去。
卻見薑沉魚拉著一張臉,像是在生氣。
可顧謹言又從生氣中看出了一絲慌亂。
“這是怎麽了?”他看看薑沉魚,又看看李翠花。
還以為是李翠花惹薑沉魚不開心了,完全沒想過李翠花會幫他說“好”話。
李翠花也沒想到自己的突發“善心”會給顧謹言造成這種重大失誤。
輕聲咳嗽了一聲,故意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薑沉魚,“二蛋說他把還你的錢都打在這張卡上了,讓我轉交給你。”
也不管薑沉魚有沒有接,她都塞進了薑沉魚的手裏。
然後快步走到前麵白博的跟前,掐斷他的遊戲,“你現在跟我出去一下。”
“嗯?”白博一臉懵。
心裏還在想著,兔子警官不會是突然發現他的好,想對他表白了吧?
那他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他樂顛顛地跟著李翠花出去,臨出門前還在對顧謹言擠眉弄眼,完全沒有看見背對著他的薑沉魚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經過李翠花這麽一提醒,顧謹言再略微一思索,很快就反應過來薑沉魚是為什麽這麽生氣。
“別氣了,要不打我出出氣?”顧謹言走過去,拉住了薑沉魚的手,臉上掛出了招牌溫和笑意。
薑沉魚從來沒有覺得顧謹言的笑這麽刺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