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知道,薑沉魚這是生氣了的意思。
跟個別扭的小孩子似的,嘴巴都噘了起來。
他連忙伸手,想去摸摸薑沉魚的頭,順順毛,結果薑沉魚比他的動作還要果斷,徑直就躲開了他的手。
合著之前能摸頭捏臉,不是他在逗薑沉魚,是薑沉魚在和他玩呢。
有種突然意識到自己家那隻“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貓才是真正的主人的錯覺。
不過他和薑沉魚也不在乎這些,他也隻是想讓薑沉魚開心。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顧謹言湊到薑沉魚的身邊,攬住薑沉魚。
思索半晌,才想出一個比較合適的辦法,哄人:“那這樣,你每天晚上把泡澡的東西給我,我早起泡完澡,然後在我們早修的時候做這個功課,這樣可以嗎?”
“你不怕起不來,耽誤你工作了?”薑沉魚睜開一隻眼睛,看向顧謹言。
卻對上了顧謹言似笑非笑的眼,一時沒繃住,自己就先撲進了顧謹言的懷裏。
顧謹言無奈苦笑,手上輕輕拍動著薑沉魚,欣然接受這份甜蜜的負擔。
起不來怎麽辦?
顧老爺子會把他抬到公司的。
……
第二天早上,顧謹言說到做到,果然很早就起來泡了澡。
薑沉魚倒是不疾不徐,慢悠悠地配合著他一塊兒做早課。
卻在他專心打坐的時候,又悄悄給了他一滴血。
她給出的血和普通的血不同,裏麵凝聚著她的氣和運。
術士可以把自己的氣運凝聚在血裏,然後把自己修行得來的氣運脫離體外,送給別人,改變別人的氣運,救人性命。
隻要不一下子給完,他們後麵繼續修行說不定可以再修回來,隻是當時會氣血大傷。
就連阮清這種極致的修行者也隻不過修出了十滴血。
而薑沉魚有七滴。
之前給了顧謹言三滴,讓他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