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和秘書對視一眼,又看向女人。
秘書忽得想了起來,“你是顧謹行先生的秘書吳秘書吧?”
吳秘書這也才做出一副認出秘書的樣子,道:“這裏是昨天顧董給顧總新換的辦公室,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裏是顧總的辦公室。”秘書愣了,隨即又意識到他的“顧總”和她的“顧總”不一樣。
又補充了一句,“是顧氏集團CEO顧謹言,顧總的辦公室。”
說著,又指了指顧謹言,意思非常明顯。
吳秘書卻像是收到過什麽指令似的,一點兒也不慌張,隻道:“昨天不是把顧謹言先生的東西都收拾到隔壁的辦公室了嗎?”
“你一個秘書不應該那麽早就下班的,不然會錯過很多重要信息,對你的上司也很不負責任。”她倒是教育起顧謹言的秘書來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現在一個小秘書竟然當著顧謹言的麵,教訓顧謹言的秘書,看來也是預謀已久。
顧謹言本來不想為難打工人,可這吳秘書盛氣淩人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是裝的,讓他也不由多了兩分興趣。
走到前麵,冷聲道:“如果他的上司需要他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公司裏聽消息,那不是他的無能,而是他上司廢物。”
吳秘書一僵,想要反駁,卻在對上顧謹言的視線後,又默默把頭低下。
根本不敢直視顧謹言的眼睛,更別說是反抗了。
顧謹言見她不說話,這才又道:“你上司是誰?是什麽職位?你又是什麽時候入職的?”
一連幾個問題砸下來,吳秘書的臉色白了又白。
回答的話也帶了絲顫抖,“我的上司是顧謹行先生,我和顧總都還沒有入職。”
“既然沒入職,哪裏來的總?”顧謹言冷嗤。
吳秘書咬住下唇,不敢說話。
因為有顧老爺子的撐腰,她已經在這層樓裏作威作福兩天了,就連年紀最大的顧天河都要給她兩層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