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並作兩步,快步地衝到了馬路對麵。
期間穿過馬路的時候,幾次出了狀況,差點兒去撞到他。
但這些人卻又像是看不見薑沉魚的情況,又罵罵咧咧地離開。
路過這裏的人也看不見薑沉魚一個人在“抽”什麽風。
司機也看不見,但人已經麻了。
看著老板和老板夫人莫名其妙地“打架”,聽見老板和老板夫人不明所以的對話,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應該先去報警,還是應該還幫老板夫人。
隻能一個勁兒地在薑沉魚身邊幹著急。
“別急。”反倒是薑沉魚安慰起他來,“你去車裏等一會兒就行。”
“去車裏坐著就能幫您嗎?”司機兩眼熱切。
“不能。”薑沉魚和影子較著勁兒,看著刀子一寸一寸地往自己的身上掉。
好一會兒,才說出後半句:“但不會丟人。”
司機:“……”
都什麽時候了,您就不要開玩笑啦!
另一邊。
顧謹言跑到馬路對麵,果然在正對麵的花池後麵看見了一輛停在兩個車位中間的車子。
車子後麵則是站著一個女人,拿著一把刀子。
而她的腳下,竟然是兩個正在爭鬥的影子,一個是女人的影子,被壓製的則是薑沉魚的影子。
“柳夏!住手!”顧謹言叫了一聲。
柳夏錯愕的抬頭,似乎是沒想到顧謹言會這麽快的找過來。
也隻是這一瞬間的功夫,地上被壓製的影子突然就翻了過來,連帶著柳夏整個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柳夏回神,又想用刀子去紮薑沉魚,卻被薑沉魚按在車上,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
四肢動也動不了,手裏的刀子也沒了用處。
結局已定。
柳夏見自己已成敗局,也不再掙紮,而是跺了三下腳,收回了自己的影子。
兩秒之後就解開了禁錮。
躲開了顧謹言想要奪走她手裏刀子的動作,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