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她當然不把這些放在眼裏。
可是,她差不多把自己一半的氣血給了顧謹言,現在還沒恢複。
光是搞一個柳夏就已經很難了,他們又不知道教柳夏用禁術的人是誰,貿然追上去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薑沉魚不好解釋,也沒有精神解釋。
她太累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林昊就在他們家門口蹲著,旁邊還站著秦非是和白博兩尊門神。
“怎麽不進去?”顧謹言蹙眉。
最近因為林昊要找薑沉魚找人,就住在了顧謹言的家裏。顧謹言為了他能方便一些,就給了他一把鑰匙。
白博看見顧謹言,頓時熱淚盈眶:“他一進去就覺得嫂子帶著柳夏回來了,就老是不肯進去,一直在這兒等到現在。”
顧謹言和薑沉魚對視一眼,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
被吐槽的林昊卻顧不上那麽多,著急想要和薑沉魚說話。卻因為起得太猛,頭暈目眩,身子不自覺地往後倒去。
嚇得秦非是連忙從後麵抱住他,就怕他再把自己給弄出什麽問題。
顧謹言想到了薑沉魚對他說的話,心裏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找到柳夏了,不過沒抓住她。”他上前開門,道:“具體細節進去再說。”
林昊這才點了點頭,稍微安生了些。
秦非是把林昊扶進了家裏,顧謹言沉聲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別說吃飯了,就連口水都沒碰一下。”白博在後麵搶先開口。
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明天是花花在這兒的最後一天,反正我可不過來了。”
不管明天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要和兔子警官待在一起的。
薑沉魚聽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明天花花可能要陪我找人。”
明天是李翠花的十天假期的最後一天,她肯定是要陪著李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