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見柳夏。
不僅僅是去見柳夏,更想去接柳夏回來。
不管柳夏是在做什麽,他都願意和她一起承擔!
薑沉魚一打開房間門,就看見林昊像是看見她跟看見肉骨頭似的,兩眼放光,心裏頓時了然。
她還挺喜歡林昊的這個態度的,當即也就沒為難他,隻偏了偏頭,道:“今天你隨便找個咖啡廳什麽的地方等著我,我在中午吃飯之前把人給你帶回去。”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林昊想通一些事情之後,想見柳夏的心更加迫切了。
“可以。”薑沉魚好脾氣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又道:“得加錢。”
林昊:“……”
正好顧謹言剛從早課中修整好,從房間裏出來,對上了林昊無語凝噎的眼神。
林昊別有深意地看了顧謹言一眼,才又問薑沉魚:“老顧是不是虐待你了?”
“顧謹言的錢是顧謹言的錢,我的錢是我的錢,不能摻和在一起的。”薑沉魚眼神飄忽,不願意正麵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是夫妻兩個,但是她的錢可比顧謹言的錢要多得多,她才不要把錢和顧謹言的錢放在一起呢。
騙她感情可以,但是騙錢不行!
林昊卻以為她是不想占顧謹言的便宜,看著薑沉魚的眼神裏不由多了兩分敬佩。
之前,他還懷疑是薑沉魚是接受了誰的指令來算計顧謹言呢,原來都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著,還熱切地看了顧謹言一眼,示意他一定要好好對薑沉魚。
顧謹言雖然不知道前情,但他能想到,這兩個人一定是在雞同鴨講。
不過看在效果還不錯的份上,他也就沒有多說,而是招呼著這兩個人去洗漱,準備吃飯。
薑沉魚昨天就約好了李翠花,李翠花也早早地就來了她的家裏。
身後還跟著白博這個小尾巴。
隻不過李翠花在聽說了昨天柳夏用了禁術之後,立馬反對林昊和白博跟著一塊兒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