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維修工之外,在場還有很多人。
他們或許是為了在顧謹言麵前露臉,或許就是單純來看熱鬧,都眼巴巴地望著這裏。
看見薑沉魚的“放浪”,眼裏紛紛都是不懷好意的臆測。
這麽會玩,怪不得能把顧謹言拿捏得死死的。
顧謹言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卻不能不在乎薑沉魚的形象。
當即捧住薑沉魚的臉,主動啄了啄薑沉魚,溫柔道:“不要著急,你這是生病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照看一下小魚的朋友,再查一下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下班前把涉事的人帶到我辦公室。”這句是對身邊的秘書說的,但聲音卻已經冷到了極點。
和剛剛哄薑沉魚的人完全像是兩個人。
“好的,明白。”秘書對雙標的顧謹言已經習以為常,還主動給顧謹言按了電梯,先把他們送了上去。
顧謹行的輪椅出來的時候,他們坐的這個電梯正好關上門。
在那個縫隙裏,他看見了薑沉魚如同一隻小貓一樣,收起了銳利的爪子,信任地靠在顧謹言的懷裏。
顧謹言對上了他的視線,但很快就低下頭,回應起懷裏的小貓。
“小行,你沒事吧?擔心死二叔了。”顧二伯湊到了顧謹行的身邊,虛偽地關心著。
顧謹行回神,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薑沉魚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麽非分之想啊?”顧二伯故意大聲詢問,吸引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力。
他的目標很明確——利用這件事,擴散這件事,同時搞臭顧謹言和顧謹行兩個人。
而顧謹行卻像是不明白他的意圖似的,一臉純良和無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沉魚突然就跑到了我的身邊,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是吧,我看到薑沉魚在勾引你,對你意圖不軌了。”顧二伯替顧謹行說話,裝作理中客似的,開口:“小門小戶出來的孩子,估計是習慣了靠這種手段上位,看見誰都想往跟前……”湊一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