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的手伸到薑沉魚麵前的時候,薑沉魚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睜開眼睛,笑道:“抓到你了,柳小姐。”
柳夏倏地瞪大眼睛,似乎是沒想到這種變故,“你怎麽會……”
話還沒說完,薑沉魚就搶過了她手裏的小藥丸,眼疾手快地扔進了柳夏的嘴裏。
柳夏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直接吞進了肚子裏。
“你幹什麽!”柳夏二次震驚。
想要用另一隻手去扣嗓子眼,小藥丸卻已經不知所蹤。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也被人給打開,剛剛出去的所有人都站在辦公室門口。
包括第一個離開的顧謹言。
至此,柳夏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騙了。
她想要再從口袋裏掏出煙霧彈,可是薑沉魚卻先一步地念了一聲咒語,及時把自己和柳夏綁在了一起。
“夏夏,真的是你傷害的薑沉魚?”林昊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在電梯裏下的**屬性很猛,非常傷身體,偏偏又是隻對女人起作用,很難不讓人多想。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她害得我家破人亡,還害得我……我不應該報複回去嗎?”柳夏生氣。
其實她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高貴和權勢,但是在林昊麵前,她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高傲。
她麵露凶狠,還不知悔改,讓林昊想要求情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當然,他就算是厚著臉皮開口,薑沉魚也不會放過柳夏。
柳夏如此算計她,她必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柳夏以後光是想到她就要害怕。
這樣,別人才不會再來對她下手。
“你家人的事是你家人咎由自取,和我沒有關係。”薑沉魚也懶得去和她掰扯這件事,她隻道:“給你藥丸的人是誰?”
柳夏偏頭不說話,仿佛是拿定了別人對她沒有辦法。
薑沉魚也不著急,隻對著她默默念了一個口訣,柳夏突然就開始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