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而尖銳的尖叫聲,讓薑沉魚不由頓了一下。
和顧謹言對視一眼,又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次顧謹言也沒攔著薑沉魚,而是攙扶著她走了出去。
今天因為意外頻發,今天給公司的人臨時放了一天假,頂樓的管理者早就都離開了。
隻有幾個需要處理工作的人還留著加班。
此時安靜的樓道裏透露著一股陰森,可顧謹言此時已經習慣,甚至可以坦然接受。
薑沉魚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味道來自的房間是顧謹言秘書的辦公室。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昊就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目光呆滯,手上被抓出來很重的傷口,手心裏還有很多不知道是誰的血。
“她走了。”他隔著一條走廊,對薑沉魚道。
薑沉魚歎息,對自己的老板沒脾氣:“你放走的?”
林昊搖搖頭,許久,又點了點頭。
“剛剛有一個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過來,說是夏夏的合作對象,說要帶走她……”林昊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
林昊自然不相信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但是那個人隻是在柳夏的眉中心按了一滴血,柳夏就恢複了些意識。
柳夏想要走,林昊不想讓她走,並且還向她表明了心意,表示他願意和她一起承擔所有事情。
可不等他說完,柳夏就開始崩潰,尖叫。
甚至掏出了一把刀子,想要自殺。
林昊抓住了刀子,也放走了柳夏。
“既然她不願意,那就算了,我遠遠看著她也可以的。”林昊不知道是在對薑沉魚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薑沉魚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攥著顧謹言的手卻像是要攥爆了。
還沒結尾款,不能揍老板!
誰出任務不遇見個傻子老板,不生氣不生氣,不和傻瓜發脾氣……
“我還是好生氣哦。”薑沉魚轉頭,麵無表情地看向顧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