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想到大師兄,腦子裏忽然想到了大師兄的藥香味。
好像和這個符咒燃燒後的味道是一樣的。
但是她並不確定,畢竟很多中藥的味道都是大差不差的。
而且大師兄那麽好的一個人,她就算是猜顧謹言是凶手,也不該猜大師兄的!
薑沉魚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自己就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一個人在這兒笑什麽呢?”顧謹言看了過來,大手把她給撈了起來。
薑沉魚撅了撅嘴,“我在猜你會不會是凶手。”
“不會。”顧謹言蹙眉,不喜歡薑沉魚開這個玩笑。
薑沉魚點點頭,“我知道。”
所以大師兄更不可能會是凶手啦!
她心裏理所當然地想著,即便這個等式從來沒有經過任何人的論證。
如顧謹言所預料的那樣,那兩天監控一被報告上去,公司立馬就引發了一場軒然大波。
公司的副CEO要謀害公司的CEO,以及公司未來CEO,簡直就是一場理所應當的笑話。
畢竟在豪門裏發生手足相殘的事情,比普通人吃飯喝水還要平常。
隻是再平常,對外人來說也依舊是一場笑話。
盡管顧二伯一直在說自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也改變不了他被停職反省的結局。
說是停職反省,其實那也隻是給董事長留一個麵子,其實就是無限期離職的意思。
公司裏又不能一天沒負責人,一行人又開了一個冗長的會議,最後決定把分公司的顧大伯給調到總公司,暫居副CEO一職。
和顧二伯的愚蠢,和顧爸爸的紈絝不同,顧大伯是一個板正嚴肅,不苟言笑的人。
顧謹言和這位大伯接觸不多,但他看見過顧大伯的努力,也有些敬佩顧大伯的為人的。
不過,不管他之前再怎麽好感,想要對薑沉魚下手,他都不會放過。
顧謹言現在無法確定幕後黑手是不是顧大伯,但是他可以確認,顧家的那個神秘人就是顧大伯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