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裏滿是警告。
示意阮一不要亂搞小動作,說的話更是看著薑沉魚,說給阮一聽:“當然,我也不是白幫你的,你要答應我之後永遠都在山上,再也不許想著入世。”
隻要把薑沉魚困在山上,阮一也就不會再隨便發瘋,更不會再想著傷害顧謹言的性命了。
薑沉魚不知道阮清和阮一的小動作,但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
“為什麽要把我困在山上?”她不理解。
阮清無語,“我幫你這麽大一個忙,給你提點兒要求怎麽了?你難不成還想白嫖我的咒術不成?”
“師父,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自己覺得你自己是一個好心的人嗎?”薑沉魚翻個白眼。
阮清卻非常不要臉地點了點頭,自誇道:“天下再沒有比我更心好的人了吧。”
其他人:“……”臉皮是真厚啊!
薑沉魚也想說,他們師徒兩個也算是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了,誰還不了解誰啊!
隻是不等她說話,她就感覺到自己胃裏一片翻山倒海,像是有人在拿著什麽東西撞擊似的。
頂得她惡心。
她咬了咬牙,還是沒忍住,轉頭就捂著嘴巴,去外麵吐了起來。
這突發的狀況嚇了別人一跳,紛紛看向了薑沉魚。
修行的人一般不會生病,再加上這嘔吐來得沒緣由,讓人不由覺得驚奇。
阮清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瞪大眼睛,“三十六,你不會是懷了吧?”
薑沉魚好不容易吐完,聽到他的話,沒忍住又開始惡心了起來。
“我懷個……錘子!”她咬著牙,把想要罵人的話給咽了回去。
她大年初一和顧謹言才在一起,今天才大年初三,沒聽說誰家懷孕會這麽快的。
修道的世界也要講究科學,好不好!
身體不會無緣無故的難受,薑沉魚立馬就想到了顧謹言。
當即抬頭,想和其他人打聲招呼,但翻湧的胃根本讓她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