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在山上的地位不低,而且還有比較強的自我意識。
能驅動她的,不是師父,就是大師兄。
又是這兩個人。
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局。
容不上薑沉魚多想,歪脖子樹那邊又傳來了一聲貫入長空的鳥鳴。
隨即就有一隻金黃色的大鳥從懸崖底下飛升上來,直衝著白博。
“哎呦哎呦,嫂子,這是個什麽東西啊,怎麽老是啄我屁股啊!”白博無語死了。
也不是沒被綁架過,但這還是第一次被綁架遇上耍流氓。
薑沉魚也有些汗顏,她以為顧謹言比白博的氣運好,會比白博更受重明鳥的歡迎呢。
合著人家更喜歡無憂無慮的白小少爺。
“別怕,隻要有我的保護符在,那些東西就傷害不了你們。”薑沉魚應了一聲,又重新開始破陣。
好在她前段時間看多了風水,這會兒正對五行八卦比較熟悉,破解起來不是什麽難事兒。
可在她破開陣法的同時,天空也驀地出現了一陣勁風。
狂風刮過,一下就把歪脖子樹上的符咒給吹開,眨眼功夫就不知道被卷到了哪裏。
屏障消失,那大鳥再次長鳴一聲。
特意飛高了一些,又從空中衝刺似的飛向了白博。
白博人都麻了,不明白為什麽又是他。
呆滯地看著飛鳥越來越近,連哀嚎都忘了。
可在千鈞一發之際,顧謹言推開了他,用自己的後背擋在了他的麵前。
白博還在閉著眼睛等死呢,突然感覺到了身上一沉,耳邊響起了好兄弟的悶哼聲。
“一個這麽弱小的人,敢和大師兄正麵相對,又敢拿命救人……真是勇氣可嘉。”阮三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可薑沉魚已經跑過去,念著咒,把鳥驅開,把人給救了下來。
“顧謹言!”薑沉魚一把抱住了顧謹言。
白博被一下就推倒在了地上,摔了個屁股蹲,這也才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