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揣著沉重的心髒,臉色繃得僵直。
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和父親說了一聲,就出了會議室。
經過顧謹言辦公室的時候,隻見裏麵空無一人。
他剛想去問問秘書,顧謹言去哪裏了。
轉頭卻看見薑沉魚抱著一個保溫桶,挽著顧謹言的胳膊,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薑沉魚看見了他,卻連一個招呼都沒打,就偏頭躲在了顧謹言的身後。
顧謹言也隻對他微微點了點下巴,當作打招呼。
轉頭就又戳著薑沉魚的臉,道:“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等會兒吃完飯,我就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行,說好了要一起努力奮鬥的,我不在你跟前看不進去書。”薑沉魚反駁。
自從她察覺到顧謹言生命開始倒計時,就一直都很黏顧謹言。
仿佛害怕稍有不慎,顧謹言就會噶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顧謹言也知道她的心事,對她這種照顧小貓小狗似的態度實在無奈,卻也不拆穿她,隻縱容著她的想法。
而其他人就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看著顧謹言行事的態度和想法,隻會覺的是她“離不開”顧謹言。
顧謹行看著,不由紅了眼。
他不明白,顧謹言為什麽從一出生就是天之驕子,親情、友情以及愛情都唾手可得。
還有老天給他的天賦,讓他輕而易舉就能獲得成功。
憑什麽顧謹言就是老天的寵兒,而他費盡心思,也趕不上顧謹言?
既然他得不到,那不如就結束這個遊戲吧。
顧謹行心裏想著,打開了手機的備用係統,桌麵也從商務風變成了一個孫悟空。
能逆天改命的孫悟空。
……
薑沉魚和顧謹言不知道別人的算計。
正一塊兒吃飯,商量著等這件事處理完,顧謹言離職之後,他們要去把剩下的半個遊樂園玩完。
兩個人正在憧憬著,薑沉魚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