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媽還記得上次顧謹言進了監獄之後,差點兒要了顧謹言半條命。
後來顧謹言出來之後,身體就開始變得不好,接二連三地開始住院。
這會兒再次遇見這種情況,她隻覺得手腳冰涼,四肢麻木。
如果不是薑沉魚握著她的手,她現在怕是能直接癱在地上。
顧謹言出來得很快,穿著自己的衣服,手上也帶著手銬。
才進來沒幾個小時,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眼皮下麵也帶上了些許的黑青色。
但是顧謹言看見她們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不讓她們擔心。
來的路上,秘書把顧謹言被捕的事情都給薑沉魚講了一遍事情經過。
薑沉魚就算不懂其中的門道,卻也知道顧謹言不會做壞事,這裏麵一定有其他的緣由。
她現在隻能聽顧謹言和律師的交談。
聽了半天,才聽出這事兒和顧老爺子有關係。
心裏頓時生了火氣。
顧謹言看見了她眼裏情緒的變化,不動聲色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讓她冷靜下來。
等和律師溝通完,這才又對顧媽媽和薑沉魚說:“不是什麽大事兒,很快就會解決的,你們不要擔心。”
顧媽媽點點頭,“你別擔心我們,你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再像之前那樣,丟了半條命了!”
“不會的。”顧謹言輕笑。
心裏卻不由有些酸澀,他現在本來就隻剩下了兩個星期的時間,不能就好好盡孝也就罷了,還要在臨死之前,再讓自己家人為自己擔心受怕。
真是荒唐。
同樣覺得對不起的還有薑沉魚,薑沉魚現在肯定又要難受了吧。
小哭包又好麵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連掉眼淚都不敢掉。
他的指腹摩挲了一下薑沉魚的手,想要再安撫一下她。
誰知薑沉魚比他想象的還要冷靜。
“把手攤開。”薑沉魚對顧謹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