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你此話從何說起?”
“皇上和皇後在此,你應該據實說話才是。”
“是啊,你怎麽就斷定我登上趨炎附勢的小人,這話也太傷人心。”
眾大臣群情激憤,廖凱是在公然挑釁,完全未將皇上和眾人放在眼裏。
“眾大臣不要吵了,哀家也聽到了,廖先生雖然德高望重,但也不也無視皇上和哀家的存在,皇上會明斷是非的。”
皇後冷眼看向眾人,卻將難題推給了皇上。
看到霍青嘴角抽搐,皇後更是氣憤:“霍青,哀家早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了,以為辦了幾個工廠,就能夠為所欲為嗎?”
“是非對錯,自有公論,皇後為何拿小民撒氣,還是請廖先生將大致經過闡述一遍,讓眾大臣聽聽是怎麽回事才好。”
正因為霍青並無任何官職,所以才無拘無束,毫無忌憚。
“廖先生,那你且說來,朕倒要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皇上已經是騎虎難下,這廖凱絕非等閑之輩,將他得罪了,對大齊也會帶來不利。
“老朽那日在太行村,聞聽公主被六皇子騙入了宮中,便想來看看虛實,誰知在半路,六皇子派了人將老朽攔住,
兩名隨從被他們殺死,而後老臣被六皇子帶到了高山族,六皇子說,待太行村世間平息後,再送我回青山學院。”
廖凱原本就是文人,表達能力自是不同於常人,他所述條理清晰,讓人一聽便是清清白白。
“廖先生,你說你在高山族,怎麽又到了這裏?”皇後卻是挖了坑,讓廖凱往裏麵跳。
“皇後所言不差,六皇子帶人去太行村時,高山族那邊疏於防範,也並沒有為難老朽,老朽趁機溜了出來,
誰知因為不熟悉地形,墜入了深溝,幸虧被太行村村民發現,抬回了村子,而那時候六皇子早已經大勢已去,逃回了京都。”